上了车,宋怀玉见余乐英神平静忍不住问:“你不生气?”
“不敢。余某怎会诅咒公,只是实罢了。若不是厉害的仇人,怎需使我师门绝学?既然要绝学,自然是你死我活。”余乐英轻描淡写地。
白九摇了摇。
余乐英拱拱手:“告辞!”
白九半天没有声。当初若不是余乐英心地护住了杨绵绵,他与她只怕错过了,不过余乐英虽然是好人,但绝不是烂好人。而且余乐英即便喜助人,事一向很有分寸,江湖经验也较自己丰富,白九相信余乐英这样应该有自己的理由。
“退亲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”
宋怀玉想你家不退亲卫如兰自然也不会退亲,她只不过要你让正君之位罢了,若是卫如兰真娶了苗温儒正君,那余乐英为侧君难会有好日过?宋怀玉不由得摇,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,他已言尽于此,也就不再说了。
“九哥,依我说明日你别去算了。”
“卫家?”杨绵绵想了想,看向余乐英:“是你……那一家吗?”
余乐英摇。
“你喜卫如兰?”
这日杨绵绵上午去了余庆堂,午则是和白九还有余乐英一上了车,说是去卫家,驾车的是白英。
“我真不明白余兄弟何必这样忍气吞声,卫如兰这般羞辱他,他还要九哥你去替她父亲看病!他也太好人了!”
“必死之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你若是打死不从,难你爹娘真能你至死?当初我与如珠,”宋怀玉提到白如珠语气温柔起来:“我爹娘本也是不同意,我以命相搏,她们还不是同意了。”
宋怀玉再次对白九提及诗会的事仍是忍不住气愤。
“你也知
余乐英自然不会多嘴,只是:“我与卫如兰的婚事是当年两家父母亲许的,我爹娘不会同意退亲的。”说到这他忍不住叹气。
不能知晓的,若是在外人面前展示……”余乐英看了苗温儒一:“那就只有一种况?”
余乐英苦笑了一:“宋兄还真是直接。”见宋怀玉正等着答案,他叹:“自然生气,可又能如何?”
“九哥,你真要去?”宋怀玉不解。
宋怀玉与白如珠的婚事,这其中真相余乐英是知的,赵师叔那封信还是他送到宋家的。白九虽然很少回家,但对白如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疼,白如珠与宋怀玉婚事他听闻后,在自家师父面前说了,央得师父提笔给宋家去了一封信,这才玉成了二人的好事。
“你!”苗温儒脸上一白,倒退了一步,随即怒:“你竟敢咒我?”
“既然答应了,自然要去。这是医者的本份。”白九虽然恼怒,但卫父是卫父,并不能一概而论。
“那正好,她一心想娶苗温儒为正君,你不如退亲算了。”
“什么况?”
“今日卫如兰诳你来诗会,借机羞辱你之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苗温儒气得红了脸,怒:“无礼!放肆!”
“宋兄指什么?”